阎先生。”与冷着脸的阎知州对视,游因换上那副欠揍的笑容。
从枕头边摸来眼镜戴上,他摩挲着将铁链摘下,痛痛快快地伸了个懒腰。
因为特殊待遇享受惯了,也没什么兴趣,他倒也没问昨晚上阎知州为什么没喊自己起来换班。
隔壁房间天一亮就有人在哀嚎,游因随意洗漱了一下,跟着阎知州游荡到隔壁房门,开门就听到姜水的求救声。
“哥,救命快帮我们解开这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