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抬起眼, 正好看见床头坐着一个朦胧模糊的身?影。
蕾丝黑纱被掠入房中的微风拂动,勾勒着对方纤细的身?体轮廓。阎知州心下微动,迈开步子缓慢地走了过去。
手指勾着床帘,他?撩开了纱帐。
纱帐后披散着长发的游因被他?的举动吸引, 也?缓慢地抬起起眼帘。
犹如月亮落下了一道光,移动的轨迹实质化了,游因的视线逐渐挪动到阎知州身?上。
风轻轻吹,披散的发丝随之飘动。雪白的丝绸随意在身?上松松垮垮披着,线条分明?的锁骨
他?没言语, 简单的眨了下眼就瞬间?占据了阎知州所有的视线和思绪。他?甚至觉得自己?分不清吸血鬼和恶魔有什么区别, 只觉得魅魔这个品种?与吸血鬼应当是?直接挂钩的。
否则他?怎么可能就会被漂亮吸血鬼的一个眼神勾得七荤八素, 浑然忘我。
所幸他?还没到色令智昏的地步,很快收敛神志, 他?从床头取过一支干净的高脚杯,割开手腕,让鲜血顺着腕部纹路缓慢流淌进玻璃杯中。
接着他?坐到床边,将盛满鲜血的酒杯递给游因。后者背靠床板,有气无力?地看着阎知州以及他?手上的酒杯,好半晌也?没动作。
正当阎知州以为他?是?不是?需要自己?帮助的时候,游因抬起手,接过了那杯红饮。
杯子抵在唇边,他?声音虚浮着吐出了几个字。
“全?自动饮血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