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已经是第三天,游因?没?表现出任何异常,阎知州也?能感觉到他身体快到了极限。
手臂环过侧腰,阎知州嘴巴笨,只会用行动?嘘寒问暖。
游因?被徒弟手臂囚着,往阎知州怀里靠了靠,嘴里慢悠悠飘出一句:“犯上作乱。”
歪果仁但中文水平还算不错的阎知州当即点了点头,心想这小子状态还没?那么糟糕。
“大徒弟追人的手段都这么腻歪吗?”大部队已然只看到了个尾巴,游因?说话越发肆无忌惮。
阎知州拿他没?什么办法,干脆用诚意堵死他。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我没?有经验,只能想到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可惜真诚这套必杀技对游因?没?用,坏心眼的家伙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“那你是想从为师这儿?学些什么,好用在别人身上?”游因?斜着眸子睨他。
阎知州默了一阵,低着头,隔着粗布用手指认真摩挲着游因?腰侧的皮肤。游因?细皮嫩肉的,被着麻布磨得皮肤微疼,背脊发麻。
当他准备狠狠拍掉徒弟这只以下犯上得手时,后者忽然开了窍,把手向下绕了绕,探进衣服里头,边摸边点头。
“是。我希望能早点毕业,能当上正牌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