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身材真尼玛带劲。
那裙子都湿了,贴着腿……说着说着,变得肮脏下流。
“班长?你怎么回来了?”其中一个男生留意到他,惊讶地问。
他折返的每一步都是在下定决心,直到又回到这扇涂满金漆的旋转门前。
他说:“没去过,突然想看看。”
原来他早就已经入了她的牢网。初识不知情滋味,但心跳说不了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