呗。”顾余随意的口吻,手揣进兜里,离了顾老师这个处处受限的头衔,他旋即便恢复成曾经在风月场上游刃有余的浪荡情子,“反正是代课,日子够了早晚要走。”
说话时他一直留意她的细微表情,想从中寻一丁点不舍,但很可惜,当真丁点没有。
于是不下百遍地腹诽她没心没肺。
她说哦。
顾余不禁火大:“你就不多问问?”挽留他一下也成啊。
含烟看他如同看一个智障:“问什么?”搞得像这辈子天人永隔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