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他是有意为之,然后企图装无辜糊弄了事。事实也与她断定的别无二致,他没料想她回卧室是要换衣服,直到拧开门把手看见她光裸的后脊, 不同于上次衣裙的半遮半掩,平添股暧昧旖旎,是完完全全,最后一丝遮挡也在视线之中化作齑粉,这次连位置都是不光明的,仿佛他特地挑这种时候阴暗龌龊想要觊觎窥视。
这是不光彩的。他应该立刻闭上眼睛悄无声息地退出去,佯装一切未曾发生,可他站在原地,就那么看着她,有什么波涛汹涌的种子正在破土而出,他无论如何都挪不开步子。
她骗了他,瞒着他那么多事情,他不怪她,可又觉得内心失衡,总该报复她点什么。这么想着,他咬了咬她的脖子,稍稍用力,似乎能感受到这层脆弱皮肤包裹下汩汩流动的血液。
他有点着迷。吮吸她一小块皮肤舍不得轻而易举地放手,后来不知不觉地加重力道,或多或少掺了些惩罚意味在里面,火辣辣的痛感阑鉎从锁骨上方传来,含烟嘶了一声,一手抵在他胸前,呈推拒姿态:“疼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