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烟的目光在他的那处伤口稍稍停留一会,似乎洞悉了他的意图,轻轻拽着他的衣服往楼下走。
背影随着光线不断变换,最后是现在她穿校服的样子,普通而平常。他灼灼看着她,保持静默地跟了一路。
走廊不是久留的地方,含烟领他先去了校医室消毒:“疼说一声。”
她用消毒棉签碰了碰伤口周围的位置。
他说:“不疼。”
她包扎完,放下手中的东西,问他:“今天的事,有原因吗?”
“有。”他平静出其。
“我能知道吗?”她继续问。
“姐姐。”他没有回答,反而轻声唤她。
含烟抬了头,入目是他黝黑无尘的眼眸,像是一切未变,又仿佛又什么在悄无声息地酝酿发酵。
他一字一句,声声不是质问,却字字都在质问:“你告诉我,你都在意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