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好像成了与这个社会脱节的人,外面的一草一木让她总恍然有种不真实感。
手机没有电话卡,连上网络的时候屏幕跳出了一条接一条的未接语音和消息通知,全部来自顾余,她和他说,最近想找个地方散散心,拜托他帮忙订一张高铁票,可到底借口拙劣,他们认识了这么久,那点轻易戳穿的谎言不可能瞒得过顾余的眼睛。
当看见他出现在高铁站里,含烟并没感到太多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