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嫁妆便是白之鹤的侍郎之位。
母亲嫁入白家,本以为这辈子能与夫君相敬如宾,举案齐眉了,殊不知阴差阳错,成了拆散他们的第三人。
母亲最后的光阴里,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指望,可好好的一辈子就这样没了,实在不甘心,流着泪问着院子里的秋雨,“既有了相爱之人,他为何要来招惹我呢?”
她不明白,没有当初的白侍郎,又哪里来如今的白尚书,人被欲望作祟,什么都想要,天下就真有那么便宜的事?
白明霁言语里带着讽刺,白之鹤愧疚难当,只觉被羞辱,如同被人当场扇了一耳光。
脸色红了又青,青了又白。
渐渐恼羞成怒,俨然没了理智。
“白尚书!”身后岳梁及时出声。
还是晚了,白尚书抬手一巴掌落在了白明霁脸上。
雨夜里响亮又清脆。
白明霁没躲,任由那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起来,慢慢浮出了殷红的巴掌印。
她不会喊疼。
很早就明白了,喊疼没人会理,只会让人觉得她懦弱,想着法子再来欺负她。
唯有自己强大了,旁人才不敢对她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