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怏怏然,也没起身, 道:“喜欢呆着。”
他这副模样,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不开心。
白明霁大抵也知道是何原因,自己昨夜忙起来确实忽略了他,凑上前逗他, “怎么了,吃醋了?”
“我吃他醋作甚?”晏长陵没看她的眼睛, 起身坐起来, 理了理身上的袍子, 慢条斯理地道:“虽说同样都没了母亲,但我身在晏府,自小就没过过苦日子, 他嚼馒头时,我正吃着山珍海味,他寒窗苦读之时,我坐在明亮的书院内, 捧着最新的书本,听京城内最有名的老生讲学, 旁边还有小厮打扇,而他,一路艰辛爬上来,最后只剩下孤苦伶仃一人,如此凄惨了,我为何要吃他的醋?”
白明霁立在他身后,听他一番自证,目光探究地看着他,并没有说话。
先前不知,如今算是又了解了他的一个习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