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去牵马。”
人到了马背上,广白才敢问:“主子要去哪儿。”
“找人!”
连着几场大悲,白明霁的精神已到了崩溃的边缘,身上的孝衣被鲜血染成了花色,坐在床边,麻木地看着双眼紧闭的白明槿。
素商一身狼狈,跪在地上,满脸是泪,“娘子,都怪奴婢,是奴婢没保护好二娘子......”
白明霁摇了摇头,“都出去。”
脑子里太乱了,她想安静一会儿。
“娘子......”素商还想磕头,被冬夏一把拽了起来,拉着她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