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说他陪着一起去,联系上辅导员了。
陈墨看到那垂软的身躯渐渐远去,默然地收回视线。
李燃中暑,有低血糖,还有呕吐症状,都是他不好好吃饭,心虚没休息好给折腾出来的。
校医给他喂了两管葡萄糖,安排他在病床上躺一会儿,辅导员极速赶来,听到没事松了口气,下一秒又斥责他不舒服怎么不打报告。
李燃被骂的莫名其妙,被大声的吵嚷吼得脑子不清晰,他哪儿知道会晕倒。
辅导员皱着眉头阴阳怪气地埋怨:“你这不是耽误我时间!?那么多学生工作要完成,你们又是开学,不舒服不知道提前请假?非要搞进医院,我多写两篇报告才满意吗?现在的学生真的是身娇肉贵,太阳晒一下就晕倒……”
“周老师。他人不舒服,突发状况。”袁家豪看不过去。
“他人不舒服,你们当同学的不知道关心下?现在好了,我不仅要来守你们,还要多写你们的报告……”辅导员的嘴跟上了膛的机关枪一样,抱怨的话噼里啪啦一通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