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就明白了,怪不得基地要严格控制向导。向导要是自由恋爱了,就没法打仗。
“而向导通常能控制哨兵的一言一行,如果太过亲密,一旦起了不好的心思,会引起动乱,这是禁忌。”戚斯年特别警告他,“所以,如果以后你被高塔发现,为了保命,不要和任何向导过于亲密。”
“为什么我现在不能被高塔发现?”杨屿满脑子都是问号。
戚斯年又一次沉默,在这沉默当中隐忍不发。
“你以后会知道的,现在你去休息吧。”戚斯年下了逐客令。
杨屿根本不累,但是他能看出真正需要休息的人是戚斯年。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转过身之后,他问。
“说吧。”戚斯年说。
“你总是派很多的人保护戚洲,为什么从来没想过教会戚洲自己保护自己?”杨屿对此一直不解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他?不教他?”
戚斯年第三次沉默了,还闭上了眼睛。
“你的部下能够保护他多久?如果部下死了呢?”杨屿再次发问,偏转的脸角度更大,原本只是小侧脸,这回给了戚斯年一个完整的侧脸。
戚斯年睁开双眼,曾经叫嚣着要杀了自己的小孩儿,已经快要赶上自己的身高,可是侧脸和眼神还是没变过,哪怕他戴着金属面罩,杀意未减。
这一刻,戚斯年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意。
“如果我的部下死了,他还有部下。”他回答,“部下的部下还有部下,只要我还有一个部下活着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”杨屿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“他们都死了呢?”
这一次,戚斯年迎来了长时间的沉默。
这种沉默看样子是不准备回答了,杨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等到他离开许久戚斯年才深深喘了一口气,全身肢体得到放松,离开座椅,瘫软地趴在床上。
带孩子好难,养孩子也好难,自己做不来。戚斯年从枕下抽出相框,看得出了神,随后拧开后面的开关,将相框打开,从照片后面取出一张纸来。
“吾展归梦还,
妻信心已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