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了一个哨兵。从此之后魏苍就不再是杨屿的衷心部下,如果自己和杨屿长官同时出事,他一定效忠自己。
这是罪大恶极。
杨屿不敢直接回应,饶是再精明也算不准他和魏苍的感情究竟发展到哪一步了,或许只是萌芽,或许已经挑明。
“护卫队出现了一些调整,等我回去之后再说。”他只敢这样回答,如果一下将情况表明未免太过残忍。
“哦……那好,请您和护卫队队员务必注意安全,期待您的成功返航。”廉城呼了一口气,也没再多问,便将通话结束了。
将通讯器放下之后,廉城扶着楼梯的扶手缓慢地回到2层。他走进房间,床上还藏着一件宽大的衣服,他抱紧那件衣服,静静地展开不为人知的思念。
通讯器里再也没有声音,杨屿将它还给了葛险,戚洲却已经站了起来,不顾一切地寻找着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