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周允,他用精神力拆毁了小哨兵的精神壁。
“迟澍长官,您怎么在这里?”白沐川走过,同时摘掉了口罩。
“我过来看看,伤员们都没事吧?”迟澍问,左手放在风衣的外兜里,摸着一袋廉价的糖块。
“大部分人都没事,但是周允长官的这次失控杀伤力太大,恐怕伤员要好好休息。”白沐川说,“我还有其他的病人,先走一步。”
“多谢。”迟澍目送他离开,眼神继续停留在小哨兵的病床上。他可真够弱小的,精神壁就这样随随便便被人击破了,他谁都保护不了。
“长官,上层给您的电报来了。”副队长从远处赶来,“请您过目。”
电报?迟澍接到手里,镇定地打开了文件袋。里面有一沓纸,第一页的边角上还有玫瑰花纹。
婚姻命令书。
迟澍手一松,没拿住,文件全部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