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”星夜道。
“星夜真厉害啊,明明才来,却知道得比我还多。”茯苓不由得道。
星夜和雪徹是截然不同的剑,星夜沉稳少言,若开口必定是良言。
这样的星夜于她而言,是良师益友,能在她迷茫时给予点拨,行差踏错时给予提醒。
师父当初是出于怎样的考虑,才让她在拿到了雪徹之后又契约了星夜呢?
又在她失去了雪徹之际,拖隐月真人给她送来了星夜。
如当时她在藏剑阁中还误以为玄微没真正为她想,才会让她契约了星夜。如今想来,那时的玄微一定是为她想了很多。
茯苓看了看西边的方向,此刻在遥远的看不见的地方,师父一个人在凌烟峰又在做些什么呢?
“厉害的是茯苓。我虽然是一把剑,但我活得比茯苓久很多很多。茯苓的年纪,在我看来就如同刚冒头的嫩芽,刚破壳的雏鸟一般。我若是能帮上茯苓,便很开心了。”
星夜温温柔柔地道,这样低缓的声音,茯苓听着格外舒服。
听闻过星夜的剑名的人,如三师兄这些,都将星夜称为妖剑,说星夜饮血无数,杀人如麻。
但在茯苓看来,星夜再温柔不过了。
茯苓一边守在林止行身旁,一边等着大师兄回来。
湖面中心,隐月真人和紫菀僵持不下,隐月真人的琴声压住了湖底下的东西,紫菀不肯放弃,湖底下不断地震动着,连同湖岸也跟着一起摇晃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