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在接受羞辱的惩罚,白可却到了高潮,泪眼迷离。
“让你喷了吗?骚货,挨个打都能喷一屁股水。”
红肿的屁股朝上高高翘着,江平奕擦净他腿间的淫液,手指扯开小阴唇,在逼口浅浅插了插。
他两指撑开肉瓣,抬手用力抽了下去,巴掌打在逼上,把骚豆子拍扁,藏进包皮里瑟瑟发抖,小逼被打得又麻又痛。
白可羞耻地抿紧嘴唇,怎么会用手打,真的好羞…
巴掌兜着风下来,把小逼扇得发颤,明明很痛,但白可却听见了黏腻的水声,一掌下来,淫水四溅,巴掌扇打小逼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。
肉唇在姜汁和巴掌的作用下肿到闭不上,阴蒂无处可藏,白可被绑着毫无反抗之力,只能承受着江平奕一下一下的责打,蒂珠在巴掌离开后又会再次弹起,宁死不屈。
江平奕掌心全是白可流的骚水,他蹭在白可性器上,拽着那两颗卵蛋,又开始抽打白可的鸡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