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平奕嗤笑一声,“看来班长确实没深刻认识到错误,还有心思发骚。刚刚怎么说的?骚逼流水就要罚肿骚逼。”
白可丢掉羞耻心,哭着求饶,“呜呜…对不起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不是故意的,求老师不要再打了…”
江平奕却继续呵斥他屁股撅高,最后十下。
肿满棱子的小屁股高高撅在同学们的眼中发抖,屁股肿起的颜色让人赏心悦目,白嫩的屁股好染色,天生就是欠揍的。
最后十下没放水,抽得一下比一下重,明明是在梦里,疼痛却好像一点没减,白可差点疼跳起来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他浑身是汗,趴在讲台上狼狈喘气,一把尺子突兀地卡进腿间,拍上了正在滴水的逼口,“现在轮到小逼了,手握住脚踝把穴撅出来。”
身后的眼睛全兴奋地转移到那处,用视线和言语羞辱他,他羞耻地站到讲台旁边,身体弯折,摆出这个不堪的姿势。
小逼夹在中间,阴唇泛着水润的粉红,把所有人都看呆了,目光饥渴,太漂亮了,真的好嫩,好像掐一下就能喷水,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看这张娇嫩的小穴被戒尺狠狠抽肿了,肿了更肥。
这个姿势足够羞辱但不太好施力,戒尺没能发挥全力,但还是把两瓣阴唇拍得通红,抽一下,唇瓣就抖着滴下花液,戒尺没一会就湿了。
阴唇被拍扁又鼓起来,变红变肿,中间的阴蒂露出个头,戒尺毫不客气抽在了上面,江平奕掰开阴唇让大家看他水淋淋的逼口,“水就是从这个骚洞里流出来的,看来光打外面不行,也要把里面打肿。”
于是,江平奕叫了坐得最近的一个同学过来帮他掰开白可的小逼,白可被吓得连哭都忘了,连忙主动掰开阴唇露出逼口,说不用别人帮。
江平奕满意地点头,“看来还是要打才会学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