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摩擦不断。
高贵的旧臣看不惯粗蛮的新臣,风头正盛的新臣也看不惯装腔作势的旧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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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两颗包裹着的人头被扔到皇帝面前时,皇帝是头疼的。再看到男人那张狰狞的鬼面,就更头疼了。
年轻的新帝坐在御案后面,面前摆着成堆的奏折,沾着朱砂的毛笔停顿在半空中。
“陆麟城,你知道参你的奏折堆得都要比朕的脑袋高了吗?”
对面,男人一袭黑衣,风尘仆仆。
四月天寒,尤其纵马之时,寒风冷冽。男人戴着半旧的鬼面具,宽大的黑色帽檐遮挡到额前,只露出一双眼。
气质挺拔,周身冷肃。
这样的装扮入宫,如果不是看到了旗帜和令牌,知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异姓王,看守宫门的禁军早就拿他当刺客处置了。
“肃王和他儿子的人头。”男人开口,嗓音隔着面具,带着一股长久没有沾水的嘶哑感,却又偏偏沉寂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