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有什么权利限制别人的人身自由?再不放开他们我就报警!」
话音未落,我左眼感受到重重的一拳,顿时头晕目眩,跌坐在地上。
「报警?你赶紧报啊?在这废什么话?」
他们说完,当我不存在一样,继续推搡着我爸妈,往小区门口走去。
我摸出手机,毫不犹豫的拨打了 110。
110 赶到现场的时候,杜金花也提着大包小包的保健品从公交车上下来,她看着里外三层的人群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就被外围眼尖的群众一眼认出,立刻被扭送到民警面前。
罪魁祸首既已归案,那些人自然放过了我爸妈。
警察对那些人扰乱治安的行为进行了一番处罚后,当场受理了他们对杜金花诈骗罪的指控,并要求他们一行人到派出所做笔录,以便尽早立案。
杜金花被列为犯罪嫌疑人。
人群缓慢散去,我和同学分别扶起被迫跪在地上的我爸妈,搀扶着回到家。
我爸一路都在哭,等把他扶到沙发上,他终于情绪崩溃,抹着泪,催胸顿足地说都怪他,全都怪他。
原来我爸在两个月前就发现了杜金花的不对劲。
那天他下班买了些水果给杜金花送过去,推开门就看到客厅里摆放着一个崭新的床,翠绿的面板,正是那个让杜金花心心念念的玉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