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,对着空荡的房间轻声说:“我进来一下哦。”
这里已经恢复得像往日一样整洁,床上连一丝小褶皱都没有。祝知希耳朵尖莫名发烫,半低着头进了浴室。
里面干干净净,地板上一根头发丝都没有,更别提他串链上的小珠子了。
“奇怪。”祝知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