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留不久,他最后扶住那根仍在吐着腺液的阴茎,很生疏地整个含进去吞吐。这不是他擅长的事,但祝知希给的反应却很大,像第一次那样夹住了腿。
祝知希胡乱地叫出了声,声音很软,很黏糊。他吐出来,仿佛肌肉记忆一般,下意识用舌尖在粉嫩的顶端打转,一圈,两圈,祝知希立刻大口喘息,手指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肩背,抓了好几下。
“不行了……”
这就不行了吗?太敏感了吧。
傅让夷想着,正要再次吞进去,忽然,抓着他肩膀的手忽然摸索着下来,握住了他手腕,牵引着往下走,蹭过柔软的臀肉时,傅让夷浑身过了层电,下半身又硬了几分。
他努力克服,让自己不去看,不去感受。可那只手却拉着他,到最后甚至是拽着他的指尖,直到抵达他想要的地方。
“给你……摸尾巴。”
尾巴?
傅让夷愣了一秒。手指被动戳到的地方是他的尾巴骨。一瞬间他闪回了易感期的记忆。
这是尾巴。退化的兔子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