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实在是满心熨帖,情欲盎然。
眸光向下一瞥,看着玄暮之衣襟大开,那胭脂色的肚兜若隐若现……
肚兜小巧,挡不住那高耸入云的两峰巍峨,底下那两只嫩生生的兔儿生得肥软多情,胀鼓鼓的雪腻耸翘,却被她平实的胸膛给挤得雪色流溢,几欲破衣而出……
她呼吸一窒,正人君子似的别开眼去,催促着女儿回自己的被窝去:“爹地的小娇娇,乖乖的,听话,不好,不好再这般抱着爹爹,快回你的被窝里去……”
“爹爹,您刚刚是在看什么?是看之之的奶儿吗?”玄暮之实在是为云轻翡一本正经的演技所折服,却马上为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差点给呛到了:“爹爹,说起它们,之之好烦,这奶儿不知为何总是越长越胖,越长越圆,胀胀地泛着疼儿……爹爹,之之的奶儿又开始疼了,您给之之揉揉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