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缓解从地上站起来。鬓间两侧瘆出细密的汗水,头发也被汗水黏作一绺绺,让头皮上的红色瘢痕显得越发清晰狰狞。
镜子前,他慢慢脱下黑色高领毛衣,原本白皙健康的上半身现在赫然布满红色瘢痕,这些古怪的瘢痕如同炽热的火束沿着血管脉络蔓延,仿佛一直蔓延到脚下,落地扎根,将他固定在一个无法离开,也无法释怀的某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