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都是,有一个刚好落在李深正进门的一只脚面上。
我抬头,纳罕地望着踩着一地红包步步紧逼过来的李深。从温垣放出消息要跟我结婚,他就搬出了温家,退出了这场三人行(实际是四人)的乱淫。温垣既然认真了,都要娶我了,我就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了。
但是我迎着他积欲不甘的眸子他还没玩腻!
我也西装革履,一个月没沾过我,他焦躁得都等不及解开我的皮带,只是松了松,能露出我屁股就迫不及待地顶了进去,顿在我最深处长嘶了一口气才开始狂乱抽插。
温垣拿好吃的给我,又回来时,李深正把我的屁股蛋紧紧箍在他的胯骨上,在我身体里扫荡似的狂射。
温垣一拳把他从我身上砸下去时,他的孽根还在凭空微颤地往外吐残余的白浊。
这次是他理亏,他便没还手,但是也动了气:“他本就是我手里的人,你说娶便娶,经过我同意了吗?都只是想独享,凭什么你过个家家就把人圈起来了?那我也可以给他个订婚礼乃、至、婚、礼。”
善于据理力争的温垣虽然要变身的赛亚人似的,却一个字都没还,只是等天黑了把李深骗到甲板上,一把把他推进了江里,拍拍手就若无其事地走了。
那时候我正趴在甲板栏杆的隐秘处,在算离岸的距离,从哪儿跳下能活着游到岸边脱逃,突然听见有人掉水里了。这人直接就沉下去了,好长时间都没浮上来,显然不会水。我腿脚不好也迟疑了下眼下救不救,可是四下无人,我不便的腿脚去船舱叫人就晚了,只好自己跳下去颇吃力才把这人救了上来。
这是温垣第一次差点杀了李深,两家的长辈都惊动了。温垣本来有理变没理,温叙都给他上起了思想教育课:“不能一击弄死他,就别留把柄让人揪住是你下的手,以便继续弄。”
温垣都抓狂了,本来从给我套上钻戒,就腻歪地只用“老公”这一称呼膈应我,当下气得终于不一口一个老公地叫我了,直呼我名道:“都是周诺救了他!!!!!!!不然我就弄死他了……”
兄弟俩一齐怨怼地瞪我,我更抓狂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我都把人救上来了才发现救的是李深,我也想把他再扔下去,可是他没有失去意识。眼睁得大大的,清醒地躺在地上一眨不眨地死死仰望着我。
第二十三章
前世章
温李两家是世交,关系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,却闹到温家最小最宝贝的幺儿差点弄死李家的继承人,两家长辈把两人叫到一起,让温垣给李深道歉,温垣都梗着脖子不低头。
温家都准备大出血了,最后竟然是最跋扈不驯的李深稀奇地宽大为怀了,还亲亲热热地搂住温垣的肩膀:“得了,咱哥俩别见外了,弟弟一时糊涂,哥哥也不为难你。”
可给温垣后悔坏了,回家直跺脚,不就糊弄几句软话,上嘴片碰碰下嘴唇的事,李深个狗还不按套路出牌,让自己欠他这么大个人情,李深那尿性,指定憋啥大招等着事后找补呢。
当天下午,李深还知书达礼地提着谢礼上门向我致谢来了。温垣从门口就让他把东西放下就走,拦了一路也没拦住他。
我正浑噩地躺在床上虚弱地发高烧,温垣母鸡护小鸡似的张着手臂挡在我床前:“我都说了他不方便见你,他被你害得都生病了。都是为了救你,发高烧都烧两天了。”
操!这会儿你知道我生病了?烧得口服退烧药都起不了多长时间作用,家庭医生给开了两粒退烧栓。第一粒是温叙早上在家时给塞的,几乎他修长的手指塞入后穴的瞬间,高热的甬道就把送进去的药给融化了,紧窒的内壁紧紧夹住他的手指蠕动着吸收药液,咬得他的手指都拔不出来。温叙虽然变态倒是定力够强,只是边用手指模拟性器抽插的动作在我体内咕叽咕叽地进进出出,边俯身撕扯住我的唇瓣,连舌根都凶狠地挤进了我嘴里强势翻搅。就这么潦草又极费时地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,身体都没有翻上床。
最后艰难抽出手指后,他缭乱的喘息缠绕着我滚烫的气息流连地厮磨了好一会儿,才咬了口我的唇瓣,喑哑地低喘:“生个病会磨人了,欠我两天了。”
中午温垣可倒好,一扒开了我的裤子,不先按时把药给我塞进去,先把我露个屁股他就瞬间一柱擎天了的粗长塞进去,整根没入后高大精壮年富力强的身体整个死沉死沉地压在我背后,高潮似的颤抖地趴在我身上纵享极乐。“呼……老公里面好热……怎么办……鸡鸡要被老公烫化了……呜呜……烫死我了……啊……就烫死我吧……不……不行……烫死我了就不能操老公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