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。
毕竟他继承了父亲硬朗的面部轮廓和狭长的眼眸,从小的精英教育让他气质出众,没有丝毫刻板印象中的女性气质。
而且,虽然这套器官确实长在他身上,但他并不会怀孕,也不会来月经,除了平时要多注意清洁卫生,没有给他带来更多麻烦。
以至于他自己都时常忽略双性的事实。
昨晚,要么是一场极其真实的梦境,要么就是他真的被人猥亵了。
陈鸿洲更倾向于后者。
可如果是后者的话,那个猥亵犯,怎么想都只可能是那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