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奕原的鸡巴变得更红了,和周围白皙的不符格格不入,充满了攻击性。专心撸管的陈鸿洲没有注意到,霍奕原漂亮的脸蛋上已经满是绯红的欲色,他低头垂眸观看陈鸿洲把玩自己的鸡巴,抿着唇,腹肌颤抖,显然被玩得异常舒爽,射意也一点点变得明显。
为什么他自己撸就不行,哥哥随便摸摸他就爽得想射了?
好奇怪,哥哥有很多男人吗?是不是经常给那些野男人手淫?不然怎么这么熟练啊?
霍奕原喘息着胡思乱想,轻轻摆胯主动蹭陈鸿洲的手。
但他这一顶,大鸡巴前端也跟着摆动,几乎是要打到陈鸿洲脸上。
陈鸿洲猛然一惊,霍奕原双腿大开,他蹲在弟弟跨间,这个姿势太微妙且暧昧了,而且离弟弟的性器太近了,刚刚要是霍奕原一不小心都有可能会直接插进他的嘴里。
只是撸管,他怎么就越凑越近了?好像迫不及待想尝尝大鸡巴的滋味一样。陈鸿洲懊恼地想,他松开鸡巴,想要站起来,却双腿一麻,扑向霍奕原跨间。
高挺的鼻梁不偏不倚地撞在阴茎缝上,睾丸挤进微张的嘴里,贴着软腻的舌尖,仿佛他饥渴难耐地主动张嘴嗦大卵蛋……还好霍奕原对个人卫生十分讲究,舌尖抵住的位置没什么腥臊异味,而且霍奕原下身干干净净,和他一样没什么毛发,不然他可能会被浓密的阴毛搔了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