蒂,没有多余的手撸动勃起的肉棒,它便只能寂寞地顶着床,靠主人摆臀顶胯磨蹭床单获得一点抚慰。
如果霍奕原在的话,他就不会这样狼狈到顾不上肉棒了,至少肉穴里会很舒服……陈鸿洲胡思乱想,那根震动的死物在他的脑子里逐渐变换成霍奕原的那一根。
不是他觊觎自己弟弟,是物质决定意识,他又没感受过其他人的,只能、只能……
要是这时候有人进来,就会看到这个健壮的男人是多么欲求不满,身子折叠起来,屁股却因为兴奋高高撅起,仿佛在被按摩棒后入,甚至一边被后入一边还在淫荡地蹭鸡巴,想要更爽。
但是不会有人进来,这只是陈鸿洲一个人的秘密。
没有人会知道他在想什么肮脏的东西。
自虐惩罚似的将震动档数开到最大,死死抵在那片快感连绵的软肉上,臀尖发颤着想躲开,手上却抵得更狠了。
这一下,身体便仿佛被电击了一般,肉穴和鸡巴同时达到顶峰,陈鸿洲尖叫一声,肌肉紧绷,浑身颤抖着蜷曲起来,眼中都是酥麻爽利的水光。
好、好爽。
感受到胸前精液的凉意,怎么玩穴阴茎也跟着射了,好丢脸。重新把头埋进被子里,他迷乱地想,霍奕原应该会是一个重视对象的好伴侣吧,上次好像问了他好几次舒不舒服……那个东西那么大,弄了好久才舒服的……
他喘息着,维持这个姿势缓了缓,才颤颤巍巍地抽出震动棒,穴里的骚水淋了一手,他却没力气擦,摸上手机,抖着手打完字,点了发送。
屏幕上都是黏糊糊的淫水。
他忽然想起还没有回复霍奕原。
他只是想告诉他你做得很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