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住脾气,也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,等霍奕原离开,才又给陈鸿洲打了电话。
陈鸿洲当时心慌意乱,安洁说了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,只记得自己在不停道歉。
“是我没控制住自己,我的错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糊涂?万一被有心人捅出去就是身败名裂!”
他当然知道,可是,霍奕原也说喜欢他。
“……对不起,安姨……我……你和霍奕原说一声,我等会过去接他回家。”
“对不起?你是对不起我吗?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,真是无可救药!”
安洁挂断了电话。
陈鸿洲放下手机,在清空的会议室里沉默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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