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穴里的那一根,顶撞脆弱的穴心。两个穴接受着频率深浅都不相同的肏干,却都被肏开了,里面的软肉随着鸡巴的抽出外翻出来,再被鸡巴插入时带回去。不约而同流出的大量水液,在不断的摩擦中被磨成白沫,打湿了两人的身体。
双重快感此起彼伏,陈鸿洲爽得泪流满面,极致而激烈的快感下,他似乎完全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,浑身痉挛,双腿乱蹬,他被迫丢下矜持,失态地抽噎尖叫:“啊啊啊!不要了,不要了……呜呜,我不行了……都被插满了,好酸……阿原……阿原,我受不了了,呜……要控制不住了……”
霍奕原却没有如约拿走按摩棒,反而开了更高一档的模式,任由假鸡巴在穴里乱动。他将陈鸿洲乱动的腿抗在肩上,肉棒大幅度地抽插,假鸡巴也被带着往里顶,他好像真的有两根性器,同时肏着陈鸿洲。肏到激烈处,双手掐着陈鸿洲的腰不让乱动,要他承受更猛烈的肏干。
“不不……不,阿原,求你……啊啊啊!”
陈鸿洲喃喃着,忽然大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,瞳孔猛地缩紧又涣散,两个穴齐齐高潮,骚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,霍奕原的腹肌上都是甜腥味儿的水。阴茎也射出大量精液,一部分洒在霍奕原身上,更多的落在自己身上。
三处一起高潮,陈鸿洲的魂儿都要被打散了。破碎的灵魂慢悠悠地重新聚合到体内,他还是一阵恍惚,眼珠茫然地转动着,看到霍奕原肩头是自己的双腿,手指压在柔软的皮肉上微微下陷,时不时捏捏揉揉,细细把玩。他不敢多看,视线转到自己的腹肌上,浓白的精液铺在白皙的皮肤缓缓流淌,明明都是纯洁的白色,却无比色情淫靡。
……这是他?这是他会做出来的事?陈鸿洲一阵恍惚,霍奕原却是笑了,虽然他忍得也很辛苦,吻了吻哥哥的膝窝,“哥哥被肏傻啦?高潮的样子很漂亮。”
刚刚哥哥绞得好紧,他差点就被绞射了,不过看起来是真的爽。
陈鸿洲循着声音去看那个还在自己后穴里耕作的男人,有些委屈:“你说过受不住跟你说的,怎么不拿走啊。”
“我拿走了呀,哥哥,你得给我反应时间啊,”霍奕原笑意盈盈,揉了把逼穴,“你看看,现在就没了。”
霍奕原不说,陈鸿洲还真没发现小玩具已经抽出来了。只是刚刚双穴那么爽,现在忽然没了,穴里十分空虚。
怎么会这样……难道要霍奕原重新把按摩棒塞进来吗……
霍奕原看出陈鸿洲的想法,重重顶了两下前列腺,菊穴紧紧收缩起来,而女穴仿佛还在一起被肏的联动中,被肏开的小口也跟着一起蠕动蜷曲,吸裹着不存在的肉棒。
真是一张馋逼。
“哥哥是不是上瘾了,”霍奕原拨弄饥渴的女穴,笑容逐渐别有深意,“我这就来满足哥哥。”
鸡巴从屁眼里抽出,瞬间插进湿滑的女穴中。两个肉洞都高潮过,紧致、温暖、湿滑,又有着些微的差异,单肏一个的时候感觉不深,现在不间断的转换,这种差异就明显了起来。
不是两根一起,陈鸿洲故作镇定地受了。但他一会就震惊地说不出话了,因为霍奕原肏了一会女穴,又退出来,去肏流水的屁眼。
一根鸡巴肏两个穴,这这这……
霍奕原则是身心都爽得不行,想肏哪个就肏哪个,而且两个穴都尽心吸裹侍弄着,而且是陈鸿洲的穴。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幸福的人了,贱兮兮地问陈鸿洲:“哥哥喜欢被肏哪个穴?”
“都喜欢,”陈鸿洲被轮流交替的肏法弄得两个穴都不得满足,抬了抬屁股,“你肏肏后面。”
“真的假的,哥哥是端水大师吗,”霍奕原不信,拔出来然后挺进屁眼里抽插,“明显女穴流水更多。”
“女穴本来就容易流水啊。那你呢,喜欢肏哪个?”
霍奕原眯起眼,“都喜欢。”
“端水大师。”陈鸿洲锐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