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呢?
陈鸿洲见他为别的男人说话,黑眸里冷得能碎出冰碴子,“什么都没做?他什么都没做你护着他?”
缓下声音,陈鸿洲握住霍奕原的手腕,“你乖乖跟我回家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那副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神情,从来不会出现在陈鸿洲脸上的神情……和陈鸿洲回去?成为陈鸿洲豢养的金丝雀,再也不能尝试喜欢的菜式、进行喜欢的科研事业,只能讨好陈鸿洲,然后变成被日夜玩弄的骚货吗?
不能回去,绝对不能。
霍奕原用力甩开他的手,但陈鸿洲握得很紧。不知道陈鸿洲从哪里弄来的绳子,在他手上饶了几下,就变成了一副手铐,将他的两只手捆在一起,霍奕原挣扎起来,绳子却越收越紧,束缚灵活的双手。
“滚!放开我!”手不能用,霍奕原还有腿,但凡陈鸿洲靠近他,他就会狠狠踹过去。
陈鸿洲腿上多了两个脏脚印,他蹙眉,猛得拉扯绳子的另一头。霍奕原毫无防备,被拉扯得站立不稳,身子前倾,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,陈鸿洲抱住他,一把将人扛到肩上。
“陈鸿洲!你特么放我下来!”霍奕原一边喊一边胡乱蹬着腿,试图从陈鸿洲肩上摔下去,但陈鸿洲很稳,甚至还有余力将霍奕原的双腿绑在一起,再给他嘴上贴了个胶布。
霍奕原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