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为所欲为,他的脸就更红了。
不过比起肉体,此时更让人在意的是他身上大大小小、血肉模糊的伤口。霍奕原收了笑容,面色如常地把几个小时前敷上去的药擦掉,挖出刚捣好的药重新敷上。
有些凉,但痛感立马下降了好几个度。
陈鸿洲看着黑乎乎的一团有些惊奇,他的队伍里有制药专精的队员,这种用草药还真没有见过。
大概是这个少年的生存常识。
不仅如此,这个少年还能带着重伤的他在兽潮中全身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