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都是些便宜货。
“你们这点车马钱还不够我们公子喝杯茶水的!”黄衣丫鬟捏着帕子笑出了声。
贺玥将头从宁如颂的怀里抬起,因为没有束发,鸦黑的长发倾泻而下,遮住了她的半张脸,却更显得朦胧迤逦。
她微掀眸怯生生的望了梅然一眼,声音跟过了一道水一般的柔软,“那…那能给些金疮药吗?”
贺玥将一个一心为了丈夫考虑的怯懦妻子扮演的入木三分。
梅然没有被二人的夫妻情感动,倒是被贺玥出彩的容色给勾了几分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