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伤,持着刀的手臂上有血渗出,他用另一只手撑着地起身,刀也从贺玥的腹部移到她盈白的颈部,“坐下。”
蒙面男子压低声音,胁迫道。
贺玥为了自个儿的小命着想,乖顺的坐下,歹徒就坐在她的旁边,手上的刀刃仍然未放下。
马车缓缓的行驶着,歹徒的手渐渐抖了起来,额角渗出汗,露出的眼眸里有着虚浮。
显然不仅伤到了手臂。
“我…我会包扎,你放下刀好不好,我给你包扎。”贺玥清幽秾丽的小脸煞白,眸色里尽是恐慌惧怕,面上看来分明是一个再软弱不过的贵妇人。
嗓音细细弱弱,见他望向自已,身子还打了一个颤,纤软的手指无助的揪着斗篷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