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还是烧了。
贺玥抬眸,望进那双沉着怒意的眼眸,“我十分抱歉,但那个时候我怕急了,怕被他发现,所以任何人我都不敢信。”
“呵。”舒墨冷嗤一声,走到她跟前,坐在另一个椅子上,半歪着头。
“那时候你心心念念要逃出去,也逃出去了,怎么就又回来了,被抓回来的,还是自愿的?”舒墨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。
他不知道他现在是何种模样,呷了醋的妒夫,可他明明没有任何的资格。
贺玥思忖片刻,清幽妍丽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舒墨预料中的表情,她很平静坦然的回答他,“我自愿的。”
没有必要粉饰太平,把自已说的纯然无错,她那时虽然畏惧着宁如颂,可是的的确确是她自已应下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