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底下那件白底撒红花的罢。”总算有一件颜色不那么沉闷的,虽然不算奢华配不上侯夫人的身份,倒也多了几分清爽秀丽。
她本就是生病的人,再穿一套暮气沉沉的衣裙,简直是要入土的感觉。
兰香依言捧过裙子来。
沈惜这几日趁着没人来时,都是尽可能锻炼锻炼身子骨,起来扶着床柱走动几步。
本来原主便是心病更甚,被大夫诊断出命悬一线时,那是她一意求死。或许这具身体真的死过了一次,等到自己成了沈惜,感觉这具身子虽然虚弱,却没什么大碍。
只是为了不被刘氏母女发现,她才一直“卧病在床”。
躺久了才一起来便觉得有些头晕目眩,险些没站稳。兰香忙把衣裳扔下,手忙脚乱的过去扶她。
沈惜笑着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无碍的。”
扶着雕花的床柱站稳了身子,沈惜慢慢的走到了落地穿衣镜前。
她还从未认真打量过这具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