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恪见又有人过来敬他的酒,便借口去散散酒气,也没带长随,便自己离席。
谁知他不适的感觉却越来越重。
头更昏了,身体里竟还有中莫名的燥热,祁恪心中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,想要叫人把他的长随叫来。
可那小厮早得了陈莹的吩咐,说是到时候若是有醉了酒的贵人,便送去客院休息。
然而祁恪喝下的却并不是寻常的酒水。
在这酒水中,已经被加了一种无色无味的助兴的药,起初并不能让人察觉出来。等到一旦发作,人便会失去理智。
然而这件事,正是常?h背着陈莹做的唯一的一件事。
虽是郡主府上守卫森严,可她也有法子能买通人,在顾清的酒水中下药。毕竟顾清不是皇亲国戚,在今日的来宾中身份有些不够看,也没想过有人会打他的主意。
常?h计划得很好,先把沈惜给引进去,再把喝了混合着药酒水的顾清给放进去,那药是常璨的珍藏,十分有效。
常璨惯是流连花丛的纨绔子弟,有人想讨好他,攀上庆国公府,便送了不少房中之物。自从常?h定下毒计后,便让人去常璨处寻了这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