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面何存?”乔三夫人自恃有理,便态度强硬的道:“不单是我,恐怕你四婶也要找你来说。依我看,前些日子太夫人说的那门亲事就很好,趁着对方还没后悔,不如快些给她定下来。”
沈惜闻言挑了挑眉,一口回绝。“我不同意。您也且别提什么给侯府蒙羞,漪姐儿没有错。”
她的话音未落,乔三夫人倒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一般,她高高挑起眉,瞪大了眼睛。忽然乔三夫人的目光落到沈惜身上,似笑非笑道:“是了,当年你恬不知耻的勾引了侯爷,竟还一步登天的当上了永宁侯夫人,自然不以这样的事为耻!”
“漪姐儿的遭遇……也是你这好嫂子做得好榜样!”
沈惜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三婶慎言。”沈惜还真没料到乔三夫人的恶毒,竟敢口不择言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她才要发作时,只见太夫人又去而复返。
不知太夫人是否听到乔三夫人到了荣宁堂的风声,她的出现,让乔三夫人愈发的有了依仗,盛气凌人的就要逼着沈惜点头答应。
沈惜冷笑一声,她如今还会怕她们这些威胁不成?
“惜娘,这是怎么回事?”太夫人佯装不知,反而要从中调解似的。
婆媳二人一唱一和倒是配合得不错,沈惜冷眼看着乔三夫人又跳出来说着委屈,心中厌烦极了。
“太夫人、三夫人。”沈惜懒得再看下去,神色冷淡的道:“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你们若是真的为了妹妹们好,还是等真相水落石出后再说话。”
“不明不白的就要把漪姐儿嫁人,岂不愈发是做贼心虚的表现?我绝不答应!”沈惜斩钉截铁的说完,又目光锐利的看着太夫人和乔三夫人:“我看你们这样急切,倒像是别有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