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积极的,主动张开嘴伸舌头进来吻他。
可是林轲越是主动严谨的内心就越是酸涩。严谨想问问为什么?为什么林轲还要跟他做?他想问问林轲是不是也爱着他,就像爱严勤一样。但是严谨什么都不敢问,刚刚他试探了一下他在林轲心中的位置,结果一目了然。
有别于第一次的青涩,现在的林轲已经可以轻易地掌握一场性事的主导权,随意揉搓几下,严谨的巨物就充血挺立起来。依旧是借着水的润滑,林轲将严谨吞的极深,就像是第一次严谨揽着他亲吻的时候一样。
可是回不去了,他无法做出选择,林轲躺平在水底,任由强烈的窒息感压抑着他的情欲。吞进了一大根巨物的肠道没有快感只有疼痛,无边的疼痛。
等严谨察觉不对把他从水里拉起来的时候,林轲的整张脸都憋红了。可严谨还是一言不发,将他拉起之后就不再动作,一汪冰冷的池水,坐着两个破碎的人。
无法承受这些的林轲扑上去主动骑着严谨律动起来,水花飞溅,一波一波的水浪将这场悲伤的性事拉的极为漫长,每一下都坐到最深像默片慢放,每一帧都极为动情。
连续几十下的生生顶入,被操熟的前列腺开始不自觉地抽搐起来,身体在提醒着林轲,他要高潮了。林轲吻着严谨想看到他眼中的情欲,严谨不逃避也不回应,这是一种无声地抗议。
一个人的高潮并无意义,强撑起酸软的手脚,肠道不停抽搐也无人关心,林轲用平日里严谨最喜欢的方式一种一种轮换着折磨自己。严谨只是搂着他,看着林轲在他怀里折腾。林轲奔溃大哭,他抓着严谨求他动一动,求他操他。
冰冷的池水不能再泡下去了,林轲的身体不好,之前为了救严勤,他的免疫系统一直不是很好。不能在做下去了。严谨抽出了自己半硬半软的东西,抱着林轲起身。林轲在挣扎,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,但他还是在挣扎。严谨听到林轲在不停叫自己的名字,严谨、严谨、严谨……像一声声魔咒扎穿他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