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个小时?蒲昌明就要被释放了。”
“她放弃追诉了?”白琰感到意外,上次他们在休息室见到朴妍善的时?候,她整个半张脸都是青紫的。
就算不是什么险重?伤情,带着这样的脸去上班也很难为情吧?朴妍善不是很重?视她的那?份工作吗?
“确定吗?”白琰说,“要跟她讲清楚利害关系。”
“都说过了。”梁岳的语气也很无奈,“朴妍善还是坚持放弃。”
“好吧。”白琰揉了揉眉心,“18小时?后如果没有后续证据,就释放蒲昌明出狱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梁岳的声音有些急切,顿了顿,她又道,“这个案子我们也要放弃吗?”
白琰看向梁岳,他很清楚,梁岳很想?帮朴妍善摆脱糟糕的婚姻,但是在这件事上,他们始终是外人,他们能做的至多就只有依法判决,如果朴妍善自己放弃,那?他们什么也做不了。
也许是因为Omega,梁岳格外多愁善感,她并不是警局的新人了,但她身上还是带着这种习惯共情受害者的特点。
这种习惯,对他们来说是一种陋习。
“不要在每个案子上倾注太多感情。”白琰提醒她,“这个道理我不说你也明白。”
时?间到了,冬天的天黑得?很快,才六点多就已经完全暗了下?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