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没有来。
就在薛屿近乎绝望的时候,他看到了一个身影走下了车,是安德烈。
安德烈现在是大学老师,除了莉莉丝,他还需要给其他几个班级授课。
即便是再讨厌他,再不?想跟他接触,可薛屿还是忍不?住上前拦住了安德烈的去路。
“莉莉丝呢?”他问。
安德烈笑?:“我怎么知道?”
薛屿快要被气得精神病发作了,他极力压着怒气说:“别以为?我不?知道你?是从哪儿过来的,莉莉丝早上还有课呢,她去哪儿了!?”
“哦,你?说这个。”安德烈笑?容不?减,“她昨天晚上很?累,我给她请了假,让她可以好好休息,毕竟让她累的原因是我。”
这句话说得实在太过暧昧不?清,令薛屿都经不?住怔了一下,他看着安德烈的表情,反复判断着安德烈说的话究竟是不?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。
安德烈笑?得很?恶劣,又得意,看着他的眼神同样充满了厌恶。
个人?情绪太过浓烈,以至于薛屿也弄不?清,安德烈说的到底是不?是真的。
但是他脑子里一团乱,他的精神状态已经不?太好了,接连几晚没能休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