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应瑾掌心,裴长修带着他,从柱头一直摸到柱尾,最后陷入厚厚的,扎人的阴毛里,下一瞬又抚摸到湿黏的龟头,挤压敏感铃口里的蜜液。
甚至会让应瑾用手心包裹住龟头,故意在里面又蹭又顶,很坏。
裴长修粗重的喘息在夜色里无比灼人。
就在应瑾越发无地自容的时候,裴长修抓着他的手瞬间收紧,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接连喷射在应瑾手上。
最后还在他手心里蹭了蹭。
应瑾整个人都僵了,他从被子里爬出来,缓缓靠近裴长修,小声和他说:“手帕……”
裴长修闷声笑起来,“多吗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应瑾不可置信。
裴长修抓着射完精的鸡巴,又去蹭应瑾的手,“这个,多吗?”
应瑾被烫到一般把手收回来,良久才嗫喏道:“多……”
裴长修拿手帕的动作一顿,转过身给应瑾擦手,边说:“你怎么这么乖,叫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