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。
应瑾在殿内仔细洗漱了一遍,特别是照了照镜子,看自己脖颈耳边有没有红印,甚至因为心虚,还破天荒束了个头发。
应瑾殿里没几个下人,如果不是他有需求,偌大的殿里日常连个人都没有,洗漱好他就让侍女通通下去了,该干什么的去干什么,不记旷工。
在殿里坐了一阵,估算着皇帝过来的时间,应瑾起身打算去殿门口蹲人,这样皇帝就不会待太久。
应瑾一打开门,穿着亵衣的裴长修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