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妙地看着娄帆,“你刚才在餐厅也看见了,我没跟他走啊。”
娄帆的心口却成了个泉口,咕嘟咕嘟冒酸水。
他手搭在方向盘上,脸上不太高兴:“那你怎么从没和我说过他的事,还有沈斯仁。”
初夏看着此刻的娄帆突然觉得有点陌生,他咋那么黏糊了呢?
“因为你从来没问过。而且你刚认识我的时候,不是明令禁止不许我问你的情史吗?”
娄帆一噎,有种回旋镖镖到自己的感觉。
他不让初夏问自己情史,是因为他压根不记得谈过多少个,他觉得女人一旦涉及这个话题就变得很无理取闹,而且娄帆这些年不管谈了多少个,都是照着一个模板找的,往往名字都记不住,一两个月都是长的,能说出啥来。
他干咳了一声,看着初夏的眼睛说:“过去就不提了,我们就从现在开始坦诚,我以前是花了点,但遇见你之后我就没那么想玩了,觉得以前那样特没劲。”
初夏嗯啊的应着,脑子里在想回去吃什么,法餐特点就是上的贼慢,她刚刚都没吃饱。
娄帆却很执着,他问:“除了盛京时和沈斯仁,你还跟过谁?”
“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