倦又舒适,在他怀里得到宛若母体里的安全,即将睡去又想起了什么,用气声在他耳边说:“哥哥,你的圣诞愿望是什么?”
“是你。”他亦用气声答。
“那你以前的圣诞愿望是什么?实现了吗?”
“现在实现了。”他用鼻尖蹭了蹭她软热的脸颊,“晚安,囡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