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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我猜,你有话想对我说。”甘瑅笑得纯良无辜,好似身下顶住她滚烫的那根不属于他一般。
甘棠原本被他折磨得不上不下,此刻听到这句又恢复几分清醒,“你怎么知道……我有话要说?”
一开口,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一跳,沙哑的,透着欲情不满的,这真的是她吗?
“因为我们有心灵感应。”心灵感应四个字被甘瑅拖慢,听起来带有刻意强调的烂漫天真。
怕甘棠着凉,他解开她的裙扣,像拨开甲壳动物的壳,把她剥得一干二净。
做完这些,甘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躺,把甘棠一拉,让她紧贴着自己浸泡在水中。
“好了,姐,现在你可以说了。”
在温热的水浸泡下,人会不自觉卸除防备。
甘棠把头抵在他胸口,“小瑅……我曾经想杀了你。”
甘瑅的声音自胸腔发出,平静的,沉稳的,“嗯,所以呢?”
他的反应未免太奇怪了,甘棠自暴自弃地道,“而且差一点就实施了。”
那一年从看守所回来的旅途所发生的事,是压在甘棠心口的一个难言的噩梦。
六岁的甘棠想杀了甘瑅,这个蛮横霸道抢夺父母之爱的小豆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