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的?”
甘瑅卷起甘棠的袖子明明是八月底,天气还炎热,甘棠却欲盖弥彰地穿了件长袖,在她的手腕与手肘之间,一道长达十厘米的划伤,哪怕已经结疤,依然触目惊心。
“是你自己划的,对不对?你……自残?”
甘棠毫不犹豫否认,“不是。”
甘瑅惨笑着,将手指落在她的伤疤上,轻轻描绘那形状,“那就是别人干的,有人欺负你?”
他也不等甘棠回答,继续道,“你想上自习随你,我去接你好不好?十点太晚了,我真的很不放心你一个人回来。”
甘棠想也不想便拒绝道,“不用,有人跟我顺路的,再说,那么远的路,你来回跑不值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