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上的痣。
只是她的手实在没什么力气,很快垂落,落在他高昂的性器上。
烫得惊人,甘棠轻轻抚摸着,听到甘瑅压抑的喘息。
那道喘息也撩拨她的情欲。
禽兽,他们现在可不就是禽兽么。互相爱抚,发出野兽的喘息,即将陷入情欲的疯狂。
甘棠悲哀地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