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应的时机,就一下接着一下地撞击。
似迎着惊涛骇浪,她被击打得不知所措,只能死死抓住枕头,指节都抓得泛白了。
身体被涌上的浪潮撞得麻了,散了,绷成弓一样的弧度,连后颈的弧度都紧绷着,盛放欲求的身姿。
“小瑅……”她不停地唤他,声音同样是破碎的,含糊的,偶尔带着哭腔,更多的是呓语般的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