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文和英语好,数学不行。”
“能及格吗?”
“大概七八十分。”
……
谈起孩子和成绩,话匣子才能打开,她神色自然很多,连声音都软了几分,暂且忘记了别扭。
室内灯影亮堂,暖融融的橘黄色光洒在陆知乔脸上,从额头到眼睛,再到鼻子,衬得她皮肤像奶油一样,细腻绵|滑,美如油画。
不知不觉,两人聊到了九点多。
祁言自觉该走了,她起身,陆知乔也站了起来,送她到门口,谦声道:“陆葳在学校,还要拜托祁老师多照顾。”
“我向来对学生一视同仁。”